他眼睫微颤的动了动,似乎是要醒来。徐一风顿时一惊,万一让寒宁看到自己在他床上,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他要如果说是寒宁的噩梦先动手的,不知道寒宁信不信。
没等他脑补出等下会发生的种种,寒宁只是翻了个身,脱离了他的怀抱,手不自觉的在床上摸着什么,徐一风灵机一动,连忙将一个枕头递给他,就见寒宁抱着枕头,没一会儿便又安静了下来。
徐一风大大的松了口气,偷偷摸摸的下床,却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半边身体都麻了,咚地一下摔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了地毯,摔下去后的声响不太大,他小心的潜伏在床边,等麻感稍稍过去了一些,这才慢慢探头,见寒宁依旧睡得好好的,这才感觉回魂了点,光脚踮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才六点,距离八点集合还能再睡两个小时,呼,好累。
寒宁将脸埋在抱着的枕头里,遮掩住了脸上的笑,真蠢。
一个又一个的呵欠,寒宁明知故问的看向徐一风:“晚上做贼去了?”
徐一风抹了抹因为哈欠而挤出的生理泪水,一脸搬砖的疲惫:“可能换床了不适应,今天应该就好了。”说着装作恨很不经意的随口问道:“你晚上做噩梦了吗?”
寒宁眼神不解:“没有啊,怎么了?我说梦话了?徐一风,我睡相一直很好的,你该不会在没事找事吧?”
徐一风连忙摇头:“不是,就是昨天晚上看你好像有点睡得不安稳,你睡相挺好的,很安静,没做噩梦就好。”
寒宁轻轻一个白眼不要钱的翻给他看,徐一风顿时忍不住笑,见一只细长的笔在寒宁的指尖快速翻转,下意识道:“你手真好看,感觉是个天生弹钢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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