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这种家庭的人,中医的诊脉几乎是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西医的器械检查也至少每年都会有一次。以前徐老爷子并不关注这方面,但当他注意到的时候便发现,徐荣轩每年都在特定的医院里体检,而这个医院几乎是在他名下投资起来的。当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老爷子的心瞬间的沉了。
但老爷子的人脉和手段还是在的,虽然年纪大了,但若是发起狠来,也不是徐荣轩这种从未真正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扛得住的。徐荣轩这一生过的太顺了,加上人不可能对一件事永远保持着高度的戒备,这近三十年过去了,总归是有所松懈,所以当第二份鉴定报告摆在了徐老爷子的桌面时,徐老爷子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关于徐荣轩的事情,寒宁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当时徐一风正在厨房做早餐,寒宁惊的差点被奶呛着:“一风,你那个假哥哥出车祸了。”
正拿着吐司出来的徐一风一愣:“车祸?”
寒宁点头,将早上的新闻递给他看,徐荣轩车祸重伤入院,徐氏股份暴跌,八十高寿的徐老爷子老当益壮重整大局。
寒宁记得徐荣轩上一世虽然也是车祸,但还要晚一年,好像是他们大三的时候,现在才大二,而且是在知道他真实身份之后。
“你是不是把他的身份给捅了?”
徐一风知道寒宁聪明,但还是有些意外他的敏感,仅凭一个车祸意外就能联想到这里,点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再不捅破,徐家就彻底要被掏空了。”
寒宁拿起已经涂抹好炼乳的吐司:“那你是打算回徐家了?”
徐一风摇头:“徐家并不是只有我,这两年我也观察过,我的堂哥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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