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越泽微微抿唇,内心早已将先前对寒宁的认知重新定位了,什么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一心科研的学者,就这说话的技巧,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极好的形象,就这能言善辩的本事,如果混娱乐圈,早就火了。
网上除了热闹的竞猜谁是真凶之外,就是对助理的吐槽了,他刚才本能的急切让之前营造的好形象不说毁了个干净吧,但分数也从一百扣到了六十,那六十还是基于不少人觉得他是真心担心带的艺人未来的前程,所以慌乱之下失了分寸,等丁越泽回到家看到网上的那些评论,不知道会不会再次砸碎一个通讯器。两三万星币一台的通讯器,在平均月入万元工资的当下,价格也是不便宜的。
安抚完了丁越泽之后,寒宁看向南弘琛,南弘琛顿时搂着他亲了口气:“让你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如果早上走的时候能检查一下箱子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寒宁轻笑着回了个吻:“看来你在娱乐圈树敌不少啊,这算不算成名背后的代价?”
南弘琛轻笑:“任何事都要有代价,你年纪轻轻顶着个教授的头衔,看不惯你的人不一样很多,人活在世,不遭人妒是庸才。”
寒宁咦了一声:“这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南弘琛道:“上一部戏请了个古文学家修改剧本,里面用了不少古话,我觉得这句说的挺有道理。”
寒宁道:“古时候有个被君主制度统治的最后一个朝代,有个左姓的牛人,这句话出自他的诗词,完整的一句是能受天磨真铁汉,不遭人嫉是庸才,不过那些看不惯我年轻的人,我都用实力啪啪的给打回去了。”
南弘琛凑近,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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