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闻初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在战场上不需要说话,打完一场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更没力气说话,而杀了那么多人,即便是敌人,事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调整,慢慢的,战闻初的话也就越来越少,但他话少不表示不会说,正当他准备反唇相讥时,胳膊上一股带着淡淡清香的娇软小身体依偎了上来,寒宁朝着丰庸王挑眉道:“不就在这里吗,丰庸王有何指教?”
丰庸王闻言哈哈大笑:“子恒啊子恒,你这儿子可真是个活宝贝,看到你家阿宁,我觉得我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寒宁抱着战闻初的胳膊挂在他的身上,朝着丰庸王轻哼:“就算你找了个哥儿生了个儿子,也未必有我一半聪慧,所以还是别指望儿子了,那不切实际。”
战闻初轻轻敲在了寒宁的后脑勺上:“怎么说话呢。”
寒宁蹭到战闻初怀中:“还不兴人说实话啦。”
战闻初掐着他的脸蛋:“你就调皮吧。”
丰庸王拿着图纸哈哈大笑着离开,人缝逆境,有如此神童相助,有如此挚友不离不弃,何愁大业不成。
数日后,经过丰庸王众多幕僚商议,贫民窟开始动工了,贫民窟都是一些残破的庙宇,或者茅草屋子,不说雨天,有时候风大一些,整个屋子都能被掀飞,住在贫民窟的不是乞丐就是手脚残缺之人,几乎每天都有人在这里饿死冻死,尸体就被人随便的丢在距离贫民窟不远的后山,那也是边城的乱葬岗,连个草席都没有的就那般曝露荒野。
丰庸王自问他见过了许许多多的苦难人生,就连战场的断臂残尸都没少见,但去到贫民窟后,还是心中一痛,这些都是他的子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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