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寒宁:“怎么了?”
寒宁满脸委屈的看向战闻初:“我去谢谢国公转让的庄子和店铺,他却说我欺人太甚,我如何欺人太甚了,我做什么了,他就这样诬陷我!”
战闻初森冷的眉眼看向段信厚:“敢问国公,我儿如何欺人太甚?”
一对上战闻初的眼睛,段信厚心中一突,双腿都有些发软。
寒宁还嫌不够的在一旁煽风点火:“总不能因为那庄子在你手里成废庄,在我手里成桃林,就是我的不对吧,店铺在你手里因为造假亏本了,到我手里卖火锅赚钱了,也是我的不对吧,我好心谢你,你却说我欺人太甚,难不成我买下你的庄子买下你的铺面,也要跟你一样赔个底朝天,就不算欺人太甚?”
寒宁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足够旁人都听到了,不少人都在那儿指指点点,他们都知道,国公的珍宝阁造假一事,赔了不少,要卖庄子和铺面周转,没想到买下庄子和铺面的竟然是小王爷,一想到国公府如今的惨状,还有小王爷这两个日进斗金的地盘,不少人看国公的眼神都变了,那么好的两个地方,这眼睛得多瘸才出卖啊,结果看人家好了,心里不是滋味了,便出言不逊,还国公呢,连个十来岁的少年人都不如。
段信厚僵笑着道:“抱歉,是段某一时失言,近来家中连连遭事,段某一时心烦,还请王爷见谅。”
战闻初冷冷道:“本王的儿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来撒气的对象,国公切记慎言,若再有下一次,休怪本王不客气!”
说罢,连看一眼都嫌多余的转身走开,寒宁跟在战闻初身边抱怨:“爹爹,这人好小气,自己经营不善还见不得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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