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他学业的老师却是个真正的学者,而段苑杰自幼是在老师身边长大,受他父母的影响比较少,难得的人品端方。
经过此事,南王觉得让段苑杰继续留在国公府,随着段苑杰年岁渐大,今后定然少不得会与父亲接触,他不希望难得的一个好孩子最后毁在了他父亲的手里,于是开始暗中动用关系,给段苑杰谋了个虽然不大,但却很能磨练人,若是磨练出来了,也定然有一番成就的官职。
南王的这些动作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庸皇,虽然他现在还只能算是新皇,但却十分的得民心,他父皇当年手中的势力也都臣服归顺,因此暗中的信息网极大,虽然不知道下面人的一言一行都知道,但南王这毫不掩饰的动作,他还是能看得明白的,因此不由得感叹:“为了他这么个女婿,南王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坐在庸皇下方悠哉喝茶的寒宁听到南王近来的种种举动,也配合着感叹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庸皇看他年纪小小,还感叹的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大手一挥,将奏章盖了个印,准了。
寒宁瞄了他一眼:“这不是给你心腹大臣预留的官职吗,就这么给了?”
庸皇道:“他要就给他吧,爱女如命的南王,愿意将女儿嫁在京城,朕总不能寒了他的心。”
寒宁一盏茶喝完,一叠点心吃完,随手抹抹嘴,有些失了耐心:“皇上今天叫我进宫,不会是让我听你感叹南王的爱女之心吧。”
庸皇算是看出来了,全天下,哪怕是战闻初,心中对皇权都是有所敬畏的,唯独这个他如何都看不懂的小子,心中对皇权那是当真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照说这种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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