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腺体受损,信息素便散发不出来,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和|谐|生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再被信息素所支配,像野兽一样发狂到失去理智,这种保持神智的愉悦所带来的观感,更为强烈,更让人沉迷。
此刻的星盟,昏暗的房间里,曾经骄纵到不可一世的少爷,像一朵枯萎糜烂的花朵,两颊凹陷面色苍白,眼神越发变得阴鸷执拗。虚空中,从个人终端里投射出来的影像,正是魏昂和聂修的生死斗,安承颜将魏昂死前的一幕反复的看,似乎想要将画面的每一帧都牢牢的记在脑海中。
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后,一个五官平凡,但眼神清亮的青年推门而入,一把拉起安承颜的手腕:“快走,趁着新皇接管禁宫之前,我们要赶紧离开!”
安承颜甩开来人的拉扯:“我不走!魏昂哥哥还没回来,我不走!”
大概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安承颜竟然还魏昂哥哥的叫着,泽古满眼失望:“他死了,他死在了帝国!再不走,你就永远都走不掉了!新皇可不像魏昂,为了折磨你而留你一条命,你手里还有大批安家的余产,为了这笔钱,新皇就不肯能放过你!”
安承颜似乎迷茫了一瞬,眼神几经变换,不需要泽古的拉扯,主动走出了房门。
这是安家灭门以来,他第一次踏出房门。他跟魏昂的大婚还历历在目,那时的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魏昂哥哥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见魏昂有心政权,他便倾尽家族之力帮他,甚至那些个碍脚石也是他一个个亲自动手为魏昂清扫干净,当魏昂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时,他比谁都高兴,这是他从小爱慕的人,是全世界最优秀
第6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