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靠在一起,放松而和谐,两人嘴角都挂着笑,看起来气氛融洽。
其中一个男人,一头棕色卷发,深邃的双眼眼尾上扬,正是编号0897-5545。
而另一个正在说话的男人,有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她从来没见过这人。
整个事情的诡异之处在于,那个她没有见过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本属于她的书。
《Liber Novus》,那本书的封面不见了,扉页上有她手写的字迹。
书很旧,看起来已经放了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
但是,她手里的书目前正存放在实验室,保存的很好。如果不是上面的字迹与自己手写的钢笔字一模一样,她宁愿相信那仅仅是两本一模一样的书而已。
那人说:“我问了下同事,他们说这本是师兄的藏书,里面除了这一本,还有好多本心理学相关的旧书,师兄把他的书一并放进图书馆保存。”
不对,这是我的书。郭芳想。
另外,说话那人的师兄是谁?
接下来,那人又说:“你看,精致娟秀,不是师兄的字体。是个女人的字。”
编号0897-5545问:“他未婚妻?”
那人点了点头。
他们的意思是,书是我的,但是由我的未婚夫保管着。我的未婚夫是谁?郭芳又想。
画面在这里中断。
·
如果俯瞰霍弗林医院,就会发现它像一个张开了爪牙的干枯十字架。又像一颗枯树中轴向两边蔓延出两条枝杈。
它正门口是一个棺材形状的正方形大入口。
医院周围早就没了人。冬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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