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冰冷的仪器设备,枯燥的生物、化学知识。
想要不做实验体,只能拼命展现自己非同一般的才能。
即便如此,她作为霍弗林实验室的带头人之一,仍然是被监控的对象。
“这个实验室,就像一座孤岛。”郭芳向西蒙形容,“不但你们这些被试出不去,我们所有的研究员都出不去。”
食物、水的日常供给、甚至一个一个被试,全部通过巨大的“管道”送到实验室内。
外面环境如何变化,都无法影响实验室的进度。
类似的实验有好多个,即便前苏联解散,他们实验人员、被试以及器材设备、研究成果被打包封存,从东欧的其他小国被转移到了俄罗斯境内。
人体实验的秘密通过这种方式被保存下来。
西蒙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想怎么出去?”
郭芳摇头:“我们出不去。”
这里是个地下深处的实验室,若干年前曾经有过一次“塌方”,大量的地下水渗入实验室,为此实验室关闭了至少一半的区域,将地下水隔绝在实验室之外。
然而,上层空间至少有10米以上,甚至更长的路,充斥着无氧浑浊的水。
“就算破坏了这里的所有设备,甚至是传送管道——”郭芳说,“结局只能是我们把自己淹死,我们没有任何设备和办法冲破外面的囚笼。”
郭芳心里非常清楚,所有的研究员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大家安心搞实验,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听到这里,本该是绝望的情绪却没有出现在西蒙的话语里。
他说:“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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