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张见山一样的专业?硕士研究生?”郭芳又问。
“不是,停一下,”唐济拉住郭芳,停了脚步,往砖房旁边让了让,“我的学历是博士,做的是认知神经学方向。”
郭芳还想再问,唐济止住了她。
唐济的听觉很敏锐,他们正前方,小平房的类似于大门的一个铁皮门被从里面慢慢推开了。
两人刚才要是没停步,这会儿已经撞上去了。
这时,从铁门里,出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走出来的,是用爬的方式,四肢着地,匍匐着挪动。
看不清脸,衣衫褴褛,骨架子不大,瘦瘦小小的。
这一片的所有小平房的面积普遍都小,唐济没想过里面还能住人,以为是堆放杂物的房间。
如果真的住着人的话,那人的四肢几乎不能够完全舒展,只能佝偻着睡觉。
那人似乎对身后的他们毫无知觉,一个人慢慢向前爬,拐了个弯不见了。
“要不要跟上去?”郭芳提议。
唐济却摇了摇头,他觉得那人特别奇怪,但暂时说不上来问题在哪儿,心里有种毛毛的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本能的想要离他远一点儿。
“我们继续往前走。”唐济说。
“你为什么叫他师兄?”郭芳说。
“张见山的导师和我的导师是同门师兄弟,”唐济哎了一声,“我才会叫他师兄。”
“嗯。”郭芳又问,“你俩关系怎么样?”
天空是铁红色的,远方大雾,隐隐约约有什么高耸的建筑冲入了云端。
空气越来越湿润,水汽的密度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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