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桀脸色神色更加的严肃了,眼神锐利的盯着邵泽:“你可想好了说,若朕查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邵泽叩首,快速接过话语:“儿臣愿意终身不出宫。”
做了下一任的皇上可不就是终身不出去了?
邵桀面色平静了些许,这誓言也是够毒了。
这孩子恐怕做梦都想着能够得到一个封地好这辈子再也不回来吧?
“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邵泽从袖子中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牌子上并没有写的什么主人家的姓名。
事实上这是一块普通的牌子,只不过这个牌子对应的是京城的江家布坊。
邵桀扫了一眼牌子,冷笑一声。
右手用力的在桌子上一扣:“江家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手真是越来越长了。”
邵桀想起来之前段业跟他说过桓王似乎是不能生育的事实。
那会儿他做为一个父亲还选择相信了自己的儿子。
毕竟那是他初为人父的第一个孩子,可现在呢?那不能生育恐怕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你那天也去参加桓王的婚礼了吧。中毒的事情你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邵泽眼神怔怔的看着皇上,这是怎么就从刺杀跳跃到了那么久远的事情?
“那天儿臣听闻太医说大皇兄将来于子嗣一事情上会颇为艰难...”邵泽支支吾吾语气不详的直达要害。
面上做出一副不敢背后编排大皇兄的表情,其实内心早就已经笑疯。
这次的事情他能够那么快的知道还是仰仗了桓王他自己的暴露。
婚礼那毒药不止是下上了绝子嗣的药物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