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刚说完就让穆旭东拍了一下后脑勺,程尧捂着后脑勺,“姐夫你打我干嘛?”
“这会儿知道叫姐夫了?刚才还东大哥东大哥呢!以你们俩的学问,在国子监是完全能够比得过任何一个人的,锦阳城书院的夫子们喜欢因材施教,所以不管是对你们谁,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案能够将你们培养成才。我为什么让你俩去国子监,就是要让你们向国子监、向新帝证明,锦阳城书院的教学方法其实才是更好的教学方法。”
覃陌嘀咕道:“方法好没有啊,东大哥你是没去国子监听过课,夫子讲课的前一刻钟,众人还都恭恭敬敬在听课,再过一刻钟,就已经睡倒一半人了,等到下课前,能够有三分之一的人撑着,都说明这个夫子讲课还算活灵活现。”
程尧也道:“是啊,国子监的夫子真的和咱们锦阳城书院的夫子没得比,同样是教《诗经》,咱们锦阳城书院的夫子,是不局限于《诗经》本身,由《诗经》聊到为人处世,再聊到天地之道,同时还会让我们加以思考,同窗之间再相互讨论。而国子监的夫子,就是捧着书本自己念书本上的内容,我们听不听课,睡不睡觉与他们完全没有关系。这还是大周最顶级的学府呢,我看也就那样。”
李清秋瞪了程尧一眼,这样的话在自己家说说也就行了,要是在外面说起来,真被有心人传到皇帝的耳中,那还了得?
程尧看到姐姐的眼神,忙道:“我们俩也就是在家里和你们说说,在外面我们是最谨言慎行的,生怕给东大哥惹上什么麻烦。”
李清秋给程尧碗中夹了一块牛肉,“有事的时候就叫姐夫,没事的时候就叫东大哥,也难怪你东大哥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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