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你出国能放心？”
“…………”时未寒缄默了。
这倒是个问题。
佟惜惜和夏晗站在一起正在跟人聊天，没想到旁边一个人走过来，撞到了她的肩膀。
接着，佟惜惜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处一凉，是有酒泼到了她的身上，等转头发现撞她的是现场的一位服务员。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好意思……”
服务员特慌乱地对佟惜惜说，还要去帮她擦拭。
夏晗连忙制止他，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服务员悻悻然缩回手，夏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什么，让他自己去领罚。
接着，她看向佟惜惜，想问她有没有事，却发现她的礼服左胸前那块全脏了，由于外边是一层薄纱，沾了红酒以后，污迹特别明显。
夏晗皱了皱眉，觉得佟惜惜也不能再待下去，便说让时未寒先带她离开。
佟惜惜点头，心里有些懊恼，觉得可惜了这么一件礼服。
不远处的颜书卉望着刚才那一幕，嘴角浮现出得意的冷笑。
不就是穿了一件价格昂贵的礼服吗？真以为自己就是白天鹅了？她把礼服给毁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
佟惜惜跟时未寒来到车上，有些窘迫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时未寒见她情绪这么低落，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哄道：“又不是你的错，干嘛这么不开心呢？”
“我是觉得这么漂亮的礼服被弄脏了，感觉很可惜………”佟惜惜嘟哝着说完，抬起头问他，“这礼服一定很贵吧？”
“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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