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苦涩的表情,打发走了服务生,转头看向建叔,“老哥,不好意思,最后一个包房给魏公子订走了,您就委屈一下坐大厅好么?”
老柳的语气很诚恳,他是个生意人,不可能因为一个客人而去得罪另一个客人。
而且,听他的语气,这个魏公子也不知是哪路毛神,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这话说的,坐大厅就委屈了?你忘了我们当年坐在大街上喝酒的时候了?”建叔呵呵一笑。
看不出来,这又矮又胖的小老头,人脉还真是广,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熟人。
不过转念想想,宁纪也就释然了。人家在闽都混了三十年,要是混不出名堂在就挂了。
“理解万岁。”老柳也是哈哈一笑,“那个谁,带客人进去,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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