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在炫目的飞舞,华服男子和他的家丁都看呆了,一阵冷风吹过,空气中忽然有一种栀子花香,华衣男子,忽然满脸僵硬,双眼暴睁,痛苦的全身扭曲,抽搐的倒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皮肤,痛苦的大叫:“啊啊啊,好痒,好痒!!”
家丁们刚想上前查看,还没走两步,十几个人一起发生同样的症状,痒的满地打滚,一时间,整条大街上都充满的他们痛苦的叫声。
于盛优冷冷的看他们一眼,然后望着街上其它的百姓说:“你们听着,以后谁再敢欺负我相公,这就是下场!”
说完,也不管大家恐慌的眼神,拉着宫远修就走。
于盛优拉着宫远修气呼呼地走在街道上,她走的很快,宫远修有些怕怕的,娘子现在的脸好可怕,远修不敢惹她,好像只要戳一下,就会爆炸一样。
于盛优走了半天,忽然疾停下来,瞪着宫远修大骂:“你是笨蛋嘛!人家欺负你你不会打他呀!学武功干嘛的!长这么大块头干嘛的!好看的吗?”
宫远修诺诺的搅着手指说:“爹说习武者应锄强扶弱,不可与小人计较,不可妄动干戈,应以武德高为上品,武技高为下品……”
于盛优死死地瞪着他,宫远修越说声音越小:“反正爹说,不能随便打架……”
“我呸!爹说,娘说,弟弟说!你怎么总听他们的!我告诉你,以后谁骂你你就打他,谁打你,你就告诉我,我毒死他全家!”于盛优气愤地说着。
“哦。”宫远修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他家娘子老可爱了。
就在两人对话的同时,街前忽然传出叫喊声,一大队官差冲过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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