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可恶,又被那小子骗了,他哪有那么脆弱,他就是残忍就是以折磨人为乐,他只是装着伤心的样子对自己说了几句话,自己就把末一的生杀大权交到他手中,而且不能对他的做法有任何异议!
天!于盛优悲愤的想,宫远涵!你就是一个妖孽!末一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愿佛主保佑你,阿门!
“娘子,娘子。”宫远修伸手推了推于盛优。
于盛优转头望他:“唔?”
“我给你上药啊。”宫远修举着于盛白刚才送给她的药膏,笑的可爱。
“你会么?”于盛优有些担心的问,别到时候把她的伤口搞裂了。
“恩恩!”他使劲的点头。
“那来吧。”于盛优大义凛然的将被子掀开,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
宫远修鼓着嘴巴,一脸认真的伸出手,将于盛优的衬衣解开,胸前裹着白色的纱布,纱布的中间晕染着红褐色的血液,宫远修低着头,小心的掀开裹在她胸前的纱布,当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粘着纱布,一掀之下,疼的于盛优脸色煞白,惊叫一声,吓的宫远修手一抖,纱布整个的掀了下来,伤口瞬间被撕裂了开来,鲜血不住的往外流。
“啊——!”火辣辣的疼痛促使于盛优大叫一声。
“娘子,好多血。怎么办?怎么办?”宫远修慌乱的望着她,吓的不知所措。
“快上药!”于盛优疼的咬牙切齿,流着眼泪对他吼。
“哦。”宫远修打开药瓶,抹出药膏,涂在她的伤口上,然后拿起干净的纱布,用将伤口裹好,动作很是利落。
“很疼么?”宫远修望着于盛优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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