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才散去些。
“来,世子爷,还没挑盖头呢!揭了新娘子的盖头,和和美美!”喜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努力收起脸上晦气的表情,露出几分讨喜过度的笑容。
只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呼吸声,屋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凌骄蓉屏住呼吸,等了片刻,却依然毫无动静。整间屋子里都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境地,喜娘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儿,新郎官醉得不省人事,连盖头都没法子挑了。
按理说,她这个喜娘该把新郎官叫起来的,可是杜轩的身份摆在那里了,谁敢随意动他?况且他又喝得烂醉如泥,到时候若是得罪了他,不依不挠地闹起来,她可吃不消。
气氛正是陷入僵局之中,凌骄蓉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手把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众人皆是一愣,喜娘下意识地开口说道:“世子夫人,这盖头不能自己揭下的,得由——”
只是她的话说了一半,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此刻杜轩正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睡得正香。
“你们都下去吧!”凌骄蓉忍了又忍,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人下去。她在凌王府是众星捧月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出嫁头一日,自然一切要向着夫君。而且她想起这一路上锁遭受的待遇,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冷厉,究竟是谁出的手,她还有待衡量。
如墨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走近了几步,低声问了一句:“世子夫人,今儿晚上外屋要留人值夜么?世子爷喝成这样,奴婢怕惊扰了您休息!”
凌骄蓉紧蹙着眉头,脸上露出几抹疲惫的神色,依然摆手拒绝。
新婚头一晚,原本设想过无数次的洞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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