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难填:“我是捏了你的股,可我这股也不是白拿的,你想上市想在这竞争者众多的圈子里分一杯羹,只凭你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做到,你觉得可能么?你刚跟我翻脸没多久就问我要注资,你忘了?陈幺啊陈幺,你在我这除了求利,还想过别的么?”
自然是没想过。他身上除了利益,没有任何陈幺需要的东西。
陈幺没说话,只是笑着看他,过了大约有二十秒,才应允:“五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记清楚,关系被不被承认,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这也是李承泽斟酌再三后提出的要求,他了解陈幺虽然不多,却也能触到几分真相,比如陈幺并不是个喜欢被威胁的人,哪怕她当时屈服了,但凡得势,便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典型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又极富耐心,可以用很久的时间去谋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仅仅是因为她想要去做。
这么聪明又狡诈的女人,跟她打交道,必然不能把自己放得太高。
她爱利,却又不肯为了利失去自我,跟李承泽结婚她什么得不到?偏偏她不愿意,要做那第一个拒绝李承泽的人,也正因如此,她在他心底又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眼看陈幺越飞越高,再也不必依附自己,李承泽对她必然改观,不再认为她是如李夫人那样需要被藏在象牙塔的娇花。
要说陈幺是什么花,那肯定是外表无害却极度危险的食人花。你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她美丽,靠近了才知道除却美丽之外,她还有毒。
李承泽微微颔首,陈幺便伸出手:“那我们这就说定了。”
他看了那只白嫩小手几秒钟,终于握了上去。
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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