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完一遍针,李长谨的脸色明显的就有了起色,那边青蒿正好也把药熬好,孟承烨又喂他喝完药,等了半个时辰把过脉之后,又开始施针。
如此重复施针喂药,直到天边泛出鱼肚白,他脸上的神情才算是轻松一点。
一直陪在旁边的李长训紧张的问道:“孟大哥,我二哥怎么样了?”
孟承烨疲惫的坐在凳子上说:“命是保住了,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每次施针都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孟承烨一晚上整整施针了四次,再加上对李长谨的病情分析,和亲自护理,就算他身负内力,也感到一阵阵的疲惫袭来。
李长训听到命保住了,哪里顾得上以后能恢复多少,他一下子就给孟承烨跪下了:“孟大哥,我二哥的命又被您给救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就一句话的事,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李长训都给您干!”
孟承烨摇着头把他拉起来:“你啊,都说了我和长谨是异性兄弟,和你这亲兄弟也不差的。快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先去睡一会,你在这里好好的看着你二哥,我估计最晚今天晚上能醒过来。”
孟承烨又安排另一个伙计注意着李长谨的情况后,就回自己房里了。直到躺到床上他还在庆幸,幸亏前几天京中传来将军的消息,自己没有回去,只让正豪回去探个虚实。这要是自己也回去了,那这次长谨……,孟承烨没敢往下想,慢慢的睡着了。
昨晚被安排在客房睡下的李家村的汉子们,一晚上没有一个人睡踏实,一早过来听说长谨算是保住了命,一个个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长田就说:“我先回去给成德叔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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