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身边也没有外人,李长泽问她道:“芳儿,你到底给那男孩吃的是什么药?怎么那么邪乎!”
听了大伯问的什么东西,李芬芳又想起来三哥给弄的‘解药’,终于不用忍着先笑了一会,才对李长泽道:“大伯,那是孟伯伯给我配的补药,是真的对身体好的药,只不过有些人吃了受不了里面那强劲的药力而已。”
李长泽听完她的话好笑的点了点她的头:“真有你的,还给那药费心想了个好听的名字。”
李芬芳嘿嘿的笑了,知道大伯这是说自己平时虽然读了很多书,但写起文章来都是大白话。
李长泽又说起了正事:“芳儿看出他们的来历了么?”
李芬芳点头道:“大伯,那个叫园子的小子可不是普通人,他身上穿的衣服可都是出自齐国宫廷。至于那个文士我只能从他的衣着上看出他也并非普通人。”
李长泽听侄女一下子就把那个男孩的身份给圈出了层次,心里对那男孩的身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至于那中年文士,只要查出男孩的身份他就更好查了。
其他的他也不愿意再让孩子跟着费心,但对那个男孩的后期‘治疗’还是需要她继续演下去的。
“那个园子还需要再病上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吧?”毕竟还要等他们把赎金带来,他才能承受长途跋涉回他们齐国才行。
“放心吧大伯,他吃了那么大补的药根本承受不住,其实也和吃了毒药没什么区别的,最低也要恢复半个月以上,再配上我专门给他熬制的‘解药’怎么也要有二十天才能好。”
李长泽被她的话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好,大伯知道了。”然后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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