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呢,乖巧的点头道:“我都听师兄的。”
俩人正说着话,孟清平突然神情严肃了起来,李芬芳很少见他严肃的样子,不等她问孟清平就对她道:“去大伯那里,元适好像出事了!”
俩人来到李长泽外书房的时候,因为李长泽之前有过交代,守在外面的人让他们直接进去了,里面有人正在禀报着什么,俩人随便找了椅子坐下就听那人接着说道:“虽然遭到了埋伏,但少帅并无大碍,让我们回来给元帅和大爷回禀‘只是那伙人速度太快,除了在打斗正中对方有人好像是不小心落下的一个腰牌,却并没有抓住活口。’”
李元适这话让传的有意思,孟清平和李芬芳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这是大哥怀疑这伙人是在嫁祸,至于嫁祸谁只要是看一下那腰牌就一清二楚。
那人接着道:“少帅担心少夫人那边也有埋伏,已经加快速度赶去綮州了。”
李长泽听他报完,才问道:“那个腰牌是不是直指眷州盛家?”
“正是盛家军里的腰牌。”
李长泽得到了答案,对那报信的人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等人走远才问坐着一旁的俩人:“你们怎么看?”
孟清平看了芳儿一眼,就知道她和自己想的一样,直接站起来道:“他们伏击元适的目就是不想让琅州太平,可是放眼整个大延,现在有哪一股势力不想让琅州太平呢?
表面上看来是梁王,可如果他真的想要以后稳坐江山的话就不会这么做的,毕竟琅州已经有了不会争夺天下的心,可如果地盘越打越大的话,也难保不会变。
琅州只要稳了,他即不用担心以后会再有一个劲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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