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错有点过意不去:“真的没事吗?”
陶知偏过头,想了想:“那,你陪我去看看?”
……
不远处,纪淮川正在角落里跟程末说话:“你父亲为人刚愎自用,最近是不是有受些委屈?”
程末被他一句话说的眼眶泛红,却偏偏要强的说:“没有。”
纪淮川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远处一阵不小的动静,隐约有玻璃摔碎的声音,谈话终止,他走出去看了一步,就看见商场里见过的男孩正在和他的太太说话。
他的眉心下意识蹙了起来。
程末也整理好情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吃瓜八卦的兴趣上头,也顾不上先前的伤感了:“哥,这是谁啊?”
纪淮川紧抿着唇,不说话。
程末心里暗笑,觉得自己这把火加的得再旺一点:“他看楚楚的眼神不太对哎,像是那种冰天雪地里饿了很久的狼,眼睛亮的发光……哎,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哥你不要吃醋啊?”
“吃醋?”
纪淮川拧了拧眉:“我为什么会吃醋?”
“你真的不吃醋?”
男人眉宇冷峻,薄唇紧抿,目光紧紧锁着不远处的两人,却还是一字一顿的说:“当、然。”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又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吃醋。”
他声音平平无波,反而显得过于刻意。
程末忍不住笑,忍不住幸灾乐祸:好一个不喜欢,不喜欢你现在这么急着过去干嘛啊!
……
陶知提出了要看医生的请求,楚错最开始以为他是认真的,直到看见他戏谑的笑,才笑骂了一句:“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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