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既不想高调的宣布结婚,更不想被大家冠上已婚妇女的头衔。
晴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教室,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不是吧,你们……”
简瑶嗤了一声,打断晴雪的疑问:
“就那无耻之人,谁爱嫁谁嫁,反正我是不可能和他睡觉的。”
她说着打了个喷嚏,翻开前几天的交流记录,还没看上几行字,晴雪便往桌上放了一团雪:
“看什么书啊,要不要去摘雪玩,新闻上说这是最后一场雪,过了就没了。”
简瑶昨晚没睡好,被无耻男人脱衣吓唬,害的她为了自保把抢来的被子拱手相让,还不敢跑去有监控的客卧,只能在小沙发上盖着棉衣窝了一夜,可是听说这是最后一场雪,她又有些心动了。
晴雪看她犹犹豫豫,把捏好的雪团往她手上一放,商量道:
“那你捧着我的小鸭子玩一会儿?”
“不,我要去,我想去摘雪!”
简瑶读研时,有幸跟着导师去过北方做调研,见过真正的大雪,但那毕竟不是自己长大的城市,情怀差了几分,心情也全然不同。
摘雪这个词,也只有没看过雪的卑微南方人才能理解。
从教学楼下来,简瑶把装课本的单肩包甩在了肩膀上,一路小跑着,时不时看一眼树梢上挂着的冬雪,今日虽没看到太阳的影子,放眼望去却全是白花花一片,整个世界都光明着呢。
她的心情也随着明亮起来,跟着晴雪爬上小山丘后,她搓了搓手,垫着脚从树枝上抖下一捧雪,心灵手巧的捏了个小脑袋,晴雪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这一年多的文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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