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爬出坑有点不合适,便问道:
“你派点别的活儿给我干,手酸。”
原来他还是想要留在这坑里的啊,看来倒也没有那么娇贵嘛!
简瑶马上从身后拿出两把刷子:
“来,这个简单!”
黎言寻看了看手上那一把像极了烧烤摊上刷蘸料的刷子,撇着眉问:
“怎么,你让我给文物上孜然粉啊?”
扑哧的一声。
一瞬间,整个沉闷安静土坑被黎言寻的这句话逗笑,就连简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男人,关键时候既然还挺会活跃气氛。
她蹲在地上,左手拿起刷子,手把手教他:
“你敢烤一个瓶子试试,江教授非得把你的腿打断……我是让你把这瓶子上的土扫开。”
对于考古系女生来说,比起洛阳铲,考古刷反而是接触最多的工具,男性考古学者大多有很强烈的保护欲,往往一个班级里也就那么两三个女学生,简瑶年纪小,看起来清瘦,就是这一批学生里被男生们争先恐后保护的那一个,她和晴雪干的最多的就是清扫文物这种细致活儿,考古刷是老伙计了。
黎言寻虽然觉得这个工作比挖土更无聊,但乐的清闲,倒也扫的不亦乐乎。没想到这一清扫竟然就是好几个小时,傍晚简瑶的小队出探方开会时,坑里也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后来工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他这才察觉到时间已晚,正准备收起简瑶的工具出坑,他的余光却突然被角落里某一个白白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他放下工作,蹲到那个不知道被谁清理过的角落观察了很久,露出来的是个干净透亮的白色半圆体,好像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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