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都带回了那个年代,一行人听的津津有味,早已没有人去在意外面还在肆掠的沙尘暴。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终于平静下来,此时,那个倒塌的礼佛室里也灌满了砂砾,有些温暖的阳光挣扎着从上面透了进来,江教授辨别着光线里的灰尘,推测沙尘暴已经过去,这才让大家小心翼翼的从沙里抛个出口出来。
光束从洞口投进来后,礼佛室里也变得光明了起来,大家也终于看清了这个礼佛室的真面目。暗红色木桩下这间四四方方的礼佛室现了原貌,正午阳光充足,恰好落在壁面上,那上面的壁画早已破损的看不清了样子,但也不难辨别出其中蕴藏着古人生活的气息。
这个民族似乎没有自己的文字,流行用画解释所发生的事情,简瑶跟着出去时,忽然注意到通道里的壁画上也有画作,她停下来,用手轻轻拂去那上面的灰尘,好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发家史,从修建房屋到子女出嫁,绘制的格外详细,然后她在画作的最后,看到了一副抬着棺材的绘图,那石棺上,正如那个无字碑文一样,绘制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她连忙把江教授喊进来:
“教授,你看,现在这个纹样有颜色了。”
墙壁虽然经过了近千年的侵蚀,这纹样上的颜色却还能辨的清除,一行人听到简瑶的声音,又纷纷进来,盯着纹样上的图案仔细琢磨,现在没有纸和笔,一切都只能先记在脑子里。
江教授感叹,又觉得有些可惜:
“现在逃命要紧,这些都只能回去再考究了。”
因为忙着逃命,他们丢了所有的背包,此时每个人身上只有一件外套和帽子,除了晴雪有墨镜,其它人的墨镜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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