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悄无声息的哭过,他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怎么了?”
男人睡醒以后的嗓音磁性暗哑,温柔的好像水一样,曾经被他笑称鼻涕虫的那个人在停顿了一会儿后,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并没有再说什么话。
其实他很了解她,也明白这时她在回家的路上沉默不语的心境。
回想起那时候在D城,瞧见她为了一个破瓶子哭泣的模样。他的心也仿佛被人刺疼了,他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会找回来的,一定会的。”
说着,他又安慰了一句:
“梳子不是已经被我拍下来了吗,我们至少还剩下一样东西。”
把脸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
“那把梳子,我能捐了吗?”
在无人生还的江兴市大沙漠里,潜藏着一个部落从文明到陨落的始末,那把梳子承载着太多的历史轨迹,这对于想要研究大漠时代的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存在意义。
他曾经以为考古工作者的一生是挖坟掘墓,活找罪受,后来他才明白,人类出现距今六百万年的历史,这些沉淀在泥土下的生活轨迹,就是因为这些考古学家的研究而拨开云雾,一块白骨,一支泛黄的珠钗,一片破碎的瓷片,都和曾经的文明息息相关。
她尊重历史文明的轨迹,也希望这些历史得到保护。
从无字碑文到到江兴市大沙漠的绝处逢生,他们行走了三千多公里的人生轨迹,不过是考古工作者跨出的小小一步,人类在进步,文明在进步,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人类文明会在何时终结,但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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