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地向远花乔走来。
陆婉莹偷偷将远花乔往后拉,小声说:“乔姑娘,咱们还是走吧。这位夫人不好惹。”
远花乔却不明所以:“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多结识个贵人有好处的,今后你就知道了。”
今后怎样陆婉莹不知道,总之今日是逃不掉了。
范雅伸手就给了远花乔一巴掌,笑道:“姐妹?谁和你这个戏子是姐妹?别以为我相公多看你几眼你就是个人物了!”
众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远花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是范雅?你这个泼妇!竟然敢打我,还没有人敢打过我!”说完就要把那一巴掌还回去。
范雅是个习过武的,一只手就把远花乔制的死死的,另一只手飞快地拔下那根金簪,细细地端详上面的木樨花。
“花儿香了什么蜂啊蝶啊的都往上凑,可这名花有主的道理,有的人却没爹娘教。”范雅将金簪狠狠地划上远花乔的脸颊,牡丹花顿时有了鲜血的点染,越发娇艳。
“今日我就掐了你这朵牡丹,看你没了这容颜,还能不能在淮州城混下去。”
陆婉莹手脚发凉,眼前似乎回到了上辈子的场景:她躺在榻上,范雅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往她的嘴里灌药。温热的中药从她的嘴角流入颈项,一颗心却凉到了底。鬼魅般的诅咒在她耳边响起,范雅的声音刻毒又低沉:“陆婉莹,你没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啊——”远花乔的尖叫响彻了整条街道。
陆婉莹失力地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没事吧。”谢景黎低头沉沉地看着她,眼睛里似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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