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一个吃着家里世袭的油米的人,反倒瞧不起我们自力更生的小老百姓了?”
被这话激怒,谢景黎的眉毛挑了挑:“那你自便。”说完就转身离开。他好心好意来此,却被她顶撞成这样,只觉得自己满腔郁闷无处宣泄。
坐在马车上,宋留云忍不住开口:“二爷,为什么不和陆姑娘解释清楚就走?”
谢景黎望向窗外,一双眸子古井无波:“解释什么?”
宋留云犹豫道:“今日二爷去,并不为羞辱姑娘,而是想替她解决燃眉之急;二爷也并不是仰仗祖上福荫的膏粱子弟,只是私下的产业不便明说。”
谢景黎轻笑,好看的眉眼舒展:“这第一点,我谢景黎从来不会看错人。陆婉莹不是惯坏了的娇娇|小姐,也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能力,我信她可以靠自己渡过难关。反倒是我之前轻看了她。”
“第二点,我谢景黎也从来不怕别人错看。我行事不必向人解释,愿意了解我的人终有一日自会探知。”
宋留云挠着头笑了笑:“二爷总是这么运筹帷幄,深不可测。”
谢景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羡慕你心思澄澈,不染尘埃。”
元宵佳节,四处张灯结彩,歌吹不绝。树上结满了红色的灯笼,满楼红袖招着行人。
团圆的日子,陆家却早已家破人亡。陆恩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喝酒,只有陆婉莹一个人在家里。
虽然比不得将军府尊贵,但平心而论,陆家的生活也算得上幸福美满。以前的这个时候,陆夫人都会和陆婉莹一起包汤圆,然后亲手放在锅里,端上来和哥哥父亲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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