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莹摇了摇头,她不能亲自过去。
陆婉莹拿起针线,快速绣了只喜鹊,然后署上字。
半个时辰后,一只蓝色尾羽,夹杂着红色羽毛的喜鹊就欢欣地腾飞了出来。
陆婉莹对它微笑:“请你帮帮忙,帮谢二爷盖上衣服好吗?”
鸟儿扇动了几下翅膀,盘旋着飞进了谢景黎的屋子。
隔着窗户,陆婉莹看见谢景黎趴在书桌上,睡觉时候的容颜像小孩子一样温纯无辜,远不是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模样。
喜鹊用喙掀起谢景黎的披风,披风有些重了,它使劲地上下腾飞了好几下才将披风盖到谢景黎身上。
这时候陆婉莹后悔自己没绣个猴子什么的,猴子力气至少比喜鹊大,不过谢景黎万一醒了看到只猴子应当会很吃惊。
刚想着谢景黎万一醒了,谢景黎果然就惺忪地睁开了眼,他迷蒙地看着背上的披风,伸出一只手指让喜鹊停在上面。
他莞尔,露出即使是陆婉莹也没见过的,孩子般干净的笑容,静静地在烛火下端详着指尖的精灵。
那场面就像一副宫廷画师的名画。
陆婉莹合上了窗,觉得自己心跳的毛病又多了几分。
似乎是为了避嫌,谢景黎只住了这一晚上就回了嘉王府,说是有些兵书在王府的藏书阁,不方便带过来。
陆婉莹也连连点头,这样相处下去实在尴尬,她也的确需要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
但谢二爷回了嘉王府,似乎也没看进去几本书。
确切来说,三天只看了一本。
魏锦秋用书敲着下巴:“不寻常,不寻常。你老实交代,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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