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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绣的帕子都成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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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逛逛?”
    谢景黎随意地看着外面:“也可。”
    说是铺子,实际上是一条长街。大概绵延了十里,其间醋茶盐铁,丝绸金银,无所不包。俗称“十里铺”。
    有鸡毛蒜皮的小生意,也有打牌掷骰的赌坊、邮寄借宿的驿站等,搁置在城区与市郊之间,淮州人都以为这里是自发形成的市场,却不知道这些年这些店的经营权早就被谢景黎一点点蚕食鲸吞了。
    魏锦秋曾经问过谢景黎,这样五花八门的市场,为什么他要统揽下来。
    谢景黎的回答很简单,市场变幻不定,有赚钱的有亏钱的,不知道什么哪天会有暴利,索性全部收入囊中。不管是获利还是亏损,都由他一力担下来。
    这种简单粗暴的经商方法,只有谢景黎这样自负的人才想得出来。
    如果有一天谢景黎掌控了商业,魏锦秋敢打包票,他一定会采取垄断的手段。
    魏锦秋看了眼身边云淡风轻却目光冷冽的男人,觉得他还是读读书玩玩女人比较好,这样天下还能太平点。
    无论是政治、军事还是贸易,但凡当权者多了解一点谢景黎,就不会让他轻易插手。
    “现在开始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我投花楼一票,我想灵芝姑娘了。”魏锦秋举手道。
    “我想去赌坊玩儿!”
    “去脂粉铺子吧,漂亮少妇们多。”
    “谁说去买脂粉的都是少妇了?”
    “女为悦己者容嘛......”
    男人们的对话无非如此,除了地位、金钱、就是女人。
    季初平摇摇头,对着不参与谈论的谢景黎道:“景黎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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