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却放了书,缓步向她走来。
他的神情有些犹疑,半晌后才开口:“去哪儿了?”
陆婉莹坦然道:“上工。”
谢景黎皱眉:“我这里饮食起居之物一应俱全,为何还要出去打工?”
陆婉莹道:“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关系,受之有愧。
陆婉莹上辈子是谢景黎笼中的金丝雀,寄生的菟丝花。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期待,完全围绕着谢景黎而活。
尽管这辈子,她依旧不能忘情,但她想找回自己的价值。
至少,要利用自己的天赋和汗水,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谢景黎沉默半晌道:“好,我尊重你。”似乎不放心,又问了句:“你在哪儿上工?”
陆婉莹并不想徒生枝节,反问道:“你想让我兑现契约上的第二条约定?”
第二条约定,也就是“不许欺骗、不许隐瞒,否则就要说出一个秘密”的约定,那是谢景黎酒后任性加上的一条,第二天他酒醒,一定是看到了的。
谢景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那条我会划掉。”
陆婉莹却道:“不必划掉,稍作修改我也可以接受。如果有不想告诉对方的事情,直接说不想说便好。”意思就是可以瞒,但不要欺骗。
谢景黎颔首:“好。”
陆婉莹想起空念道人的事,谢景黎当时醉得不省人事,必定是不记得了。但按照他内敛的性格,时候发现锦囊和字条不在了,也只会压在心里,暗自寻找,不会问他人。
陆婉莹道:“给你师父的字条和锦囊,我帮你寄出去了。”
谢景黎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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