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莹这样说,完全是想让他收心,专心准备比赛的意思。
范子淮却一脸得意:“你放心,今年的第一武士自然还是我。你就等着和我约会吧!”
陆婉莹笑骂:“哪里来的自信?”
范子淮捉了陆婉莹的手轻吻了一口,“这里来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躲避陆婉莹丢来的鞋垫。
比武大赛那天,范子淮专门在观众席给陆婉莹留了个位置,还写了张字条:“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得第一的吧!”
字迹龙飞凤舞,才是真的不堪入目。
陆婉莹心安理得地坐了下去,却看见不远处的谢景黎冷冷地望着她的位置。
自从桑蚕节之后,他就搬回了嘉王府,两人有很久没有见面了。
谢景黎还是那样的矜贵自持,凛凛不可犯,一位贵族少女向他点头问好,问他可不可以坐在他的身旁。
谢景黎颔首片刻,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耐心地听完对方的话,然后简短得体地拒绝。谢景黎就是这种人。
陆婉莹摇头笑了笑,她是没这个胆子再坐在他的身旁了。
谢景黎却看向了陆婉莹,目光仿佛结了万丈寒冰,陆婉莹直视前方比武台,不敢看他。
比武大赛的观众席不区分区域,无论是王子皇孙还是平头百姓,都坐在一起。一是热闹,二也是应了比武大赛的信念:不以身世论英雄,一切拿武力说话。
依照魏锦秋的话说就是——专门为范子淮这个“野蛮人”量身定做的赛事。
“要是今年依旧是宁远将军的嫡子子淮少爷夺了第一武士,那他可就蝉联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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