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的一对璧人,路过的百姓都这样感叹。
蓝衣的少年早就等在了门口,一看到姐姐出来,忙挥手:“阿姐!”
范雅轻瞟过谢景黎伸出的手,没有接受他的搀扶,却对着范子淮伸手道:“阿淮,扶阿姐下车!”
“好!”范子淮高兴地接过范雅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下去。
谢景黎从容地收回手,并没有为难的神色,他知道,这是范雅故意给他难堪,以报他在嘉王府冷落她之仇。
睚眦必报又傲气凌人得不分场合,范雅就是这样的人。
路过的百姓神色各异,不知道的还以为范雅虽嫁了过去,还是瞧不起嘉王府这个庶子。
进了将军府,随意和宁远将军寒暄了一会儿,谢景黎就出了花厅闲逛,给那对分别已久的父女留出独自相对的时光。
范子淮却跟了出来,对他友好地笑:“要不要我带你四处看看?姐夫。”
谢景黎清淡一笑:“我从小来了无数次,熟悉得就像逛嘉王府,哪里需要你带着我?”
说的也是,范子淮榆木脑袋,每次朋友来此都要带着参观一番,这次居然不经大脑地对姐夫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的确是很久不曾来了。”谢景黎给了范子淮一个台阶下。
范子淮一脸好客:“那姐夫想去哪里?”
“随意看看吧。”谢景黎淡淡地说。
逛到后院,谢景黎难得地驻了足,望着一排屋子道:“那是绣房?”
范子淮露出藏不住的笑意,似是想到了陆婉莹此时应该在里面绣花,回答道:“是啊,姐夫记忆真好,你应该很少来下人们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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