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淮的天地一片昏暗,有什么东西还未萌芽就胎死腹中,他终于松了手,无力地转身离去。
“我姐姐要是知道了,你不会好过的。”他丢下这样一句。
“我做好觉悟了。”陆婉莹平静应答。
回到宅子,谢景黎依然端坐沏茶,气定神闲。
“你故意的。”陆婉莹走到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你故意把他引过来,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谢景黎抬眸:“他不该知道吗?”
“你伤害了他姐姐,还是和他信任的人一起,这样的事情在他面前戳破,难道不是徒增伤痛吗?”陆婉莹近乎声嘶力竭。
“那你呢,他是我的妻弟,你不躲得远远的,反倒要百般招惹,又置我于何地?”谢景黎的声音似有讥讽。
陆婉莹气急败坏:“我们不过是契约关系,我与谁结交,有和你什么相关?”
谢景黎起身,用力地将她搂入怀中,字字如钉子般刺入陆婉莹的心脏:“我们是契约关系,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姐弟关系。她本是将军的女儿,范雅的一切都是她的,身份、丈夫、弟弟,但她有口不能言。
陆婉莹偏过头:“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景黎捏住陆婉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暴虐又蛮横,像烈火燎原,与之前夹杂着桂花清甜的冰凉一吻截然不同。
陆婉莹挣扎无效,只能不断地将他的胸膛往外推。
谢景黎将她的唇咬出了血,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陆婉莹的唇越发绯红勾人。
“这是我的警告,你如果不服,大可以再试一次。”谢景黎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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