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陆婉莹看着范雅倔强的面庞,一丝隐忍的泪流了下来。
她早就有设想过,如果谢景臻饮下的那杯酒是她递过去的,那一定是有人偷偷换了杯盏。而当时桌上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离她最近的范雅。
“但你没有理由毒死三爷。”陆婉莹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其实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讲,范雅都是有理由的。
范雅直接地道:“我并不是想毒死谢景臻,而是想毒死你。”她的目光坦然,任凭是怎样胆大的人,都不会当着仇人的面说出“我是想毒死你”这句话,但范雅不是别人,她就是敢做敢当。
陆婉莹听罢,居然轻笑了起来,怪只怪她惹了范雅,滔天的怒意,阴差阳错间,被转嫁到了谢景臻身上。
范雅道:“如今的结果,虽然不是我所愿,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至少他死了,我们三人在王府的地位就无人可抗衡了。”
是了,即使是作为唯一的少夫人,谢景臻的死都是对范雅有利的。
谢景黎面色沉沉,无法再忍受范雅的大放厥词:“这是三弟的灵堂,你注意言辞。”
范雅一笑:“我来这里,本来就不是来哀悼的,不过是怕二爷跟着某个没有脑子的丫头自责,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而已。毒是我换的,敢做敢当,但嘉王妃下毒一事她决计不敢追究。对外只说三爷是久病沉疴,暴毙而亡而已。这个秘密,就由我们嘉王府的人守着,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吧。”
说完,她潇洒转身,一眼都没有再看灵前的两人。
谢景臻死后,嘉王府一片冷清,嘉王妃没了依靠,又吃了个哑巴亏,一日消沉似一日,头发很快就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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