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手。
更重要的是,失去记忆之后的谢景黎,像是变了一个人,透着股头脑简单的傻气。
这种头脑简单,和范子淮的头脑简单还不一样。范子淮是脑子不好使,一念书就瞌睡,但段樨头脑灵光,只是乖得出奇,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村里来了对读过书的夫妻,在渔火村是件稀罕事,家家户户都带着蔬菜瓜果来看热闹,陆婉莹每日迎客不休。
“我媳妇一个月织一匹布,折银三分,另外家里还有三亩田地,七只母鸡,两天一个蛋,你说我这一年大概有多少银钱可拿?”听说了陆婉莹是会算账的,家家户户都拿了账簿,过来把自家营生说与她听。要知道,走个十几里地找个教书先生花钱算账,那可是不值当的。
陆婉莹听了半天,没听明白,心里叫苦不迭:她虽然会打算盘,哪里知道一个鸡蛋几文钱?她拿了炭笔记下来,连声道:“我回头帮您算算。”
还没记完,谢景黎那边就已经说出了口:“一个月一匹,三十三匹一两,一年就是三钱六十四文。一亩地一年收益大概三两,三亩就是九两。一个鸡蛋五文钱,一年六两三钱八十八文。所以您一年收入大概十六两零五十二文。”
老农将信将疑,陆婉莹拿草纸和笔算了半天,惊讶道:“他没算错。”
谢景黎眼眸清亮,咧嘴一笑,有种少年人般的纯真。他算账的能力天赋异禀,即使没了学识,天然的敏锐也能让他脱口而出。
过来算账的人越发多了,人们惊奇地发现,这个会算账的段樨不仅脑袋好使,还很会干农活儿。
但每当姑娘们问起他娶没娶亲,段樨又会羞涩一笑:“我已经有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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