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段樨!喂,我还没有答应你!”
第二天,陆婉莹腰酸背痛,盯着外面的太阳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怎么也没有想通,为什么面对城府深沉的谢景黎她没有失守,反而被段樨推倒了。
罪魁祸首一脸容光焕发,为她端来热粥:“娘子,起来吃早饭了。我为你温了粥。”
陆婉莹不想搭理他,别过脸去。
“娘子,看一看我。”
“一边去。”
“娘子,喝口粥吧。”
“让我静静......”
木门被敲响,一个村民进来道:“段樨,有人找。”
谢景黎惊奇地起身:“会是谁来找我?娘子,我先去看看。”
陆婉莹点点头,也向门外张望去。
谢景黎一到门口,便阴着脸关上了门。
陆婉莹在屋里,对外面的人语声听不真切。
“你来做什么?”谢景黎问。
一个张扬的女声:“都说你谢二爷失了心魄,现在只记得自己叫段樨。我怎么看着,你好得很啊。”应该是范雅的声音。
谢景黎还能认出范雅?那也就是说他恢复了记忆,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又为什么要假装到现在,迟迟不愿意回府?
谢景黎像是有所阻拦,范雅却还是越过了他推开了门:“陆婉莹,我来接你和二爷回府了,赶紧出来吧。”
陆婉莹怔怔地下了床,看了眼谢景黎,对方已经恢复往常的冰冷神色,眸中一片阴沉。
马车在山路摇晃,三人对坐,一言不发。范雅得知谢景黎和陆婉莹双双坠下悬崖,沿着河岸找了十几天,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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