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妻子嗔怪他道:“你啊,就是滥好心。”
白衣男子清浅的眉眼在阳花的脑海里一晃而过,巷子外的台阶上,年轻的张庭教着年幼的阳花学唱《乐府诗》,嗓音轻轻,恍如隔世。
也是同样的白衣,三天前拥着她,将碧玉簪子插到她的发间,温声说阳花好美。
张庭温文尔雅,是阳花心中的白月光,和其他男人不同。
这点不同,也终于在今天崩塌了。
阳花低下头嗤笑:“嗯,我的确不认识他,簪子是我偷......”
“簪子是我送给这个小姑娘的。”男子声若琳琅,从城门而来。
范子淮一身湛蓝衣衫,配着白玉禁步,眉眼沉沉,翻身下马。
他从人群中穿过,递出一支碧玉簪,“张庭兄的那支,在我这里。昨天喝酒的时候错拿了,不好意思。”
张庭眸中错综复杂,他不理解范子淮为什么要帮这个小丫头,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将军之子都这样说了,他官位低人一等,还能怎样,只好顺水推舟道:“是了,必定是昨日宴会上错拿了。”
他向阳花拱了拱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错怪了子淮公子的好友,还请姑娘不要责怪。”
阳花轻蔑一笑,并不答话,张庭见风使舵至此,只怪她之前眼瞎。
张庭妻子看这小姑娘貌不惊人,居然是范子淮当着众人维护的人,示好地拍了拍阳花的肩膀:“哎呀,原来是误会一场。”她挑挑眉,目光在范子淮和阳花间转来转去:“姑娘且等着吧,好日子要到了。”
一行人很快离去,阳花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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