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言。”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杀了我,明天就会被官兵带走,关入大牢,从此再也见不到范雅。以她的脾气,你死了,就不会再有人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了。你忍心吗?”谢景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威慑力。
宋留云心神激荡,眼角似乎要滴出血来:“为什么!她那么骄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渐渐无力,匕首哐当落地,砸出清脆的响声。
“小时候,大家都笑话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是她告诉我,男人要顶天立地,做最强者。我拼命练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保护她。她有了倾心之人,我比不过,但我可以在一旁守着她,我也知足。”
“可你谢景黎,我最尊敬的二爷,要把这一切生生撕碎。”宋留云讥讽地笑了,“我就是个傻子,我真可笑。”
谢景黎替他捡起匕首,用干净的袍角将上面的血渍擦掉:“是武士,就不要放下自己的武器。”
他缓声道:“带范雅走吧。好好保全自己,毕竟她如今,只有你了。”
月挂柳梢,四处扎着花灯,阳花在一众书画中仔细查看,寻找着范子淮的字迹。
今年的七夕仍有活动,不再是取东西配对,而是看书画。
那位才子的墨品能得你心意,谁就是你今晚的有缘人。
阳花不识字,但是她也知道谁的字好,谁的字稍稍逊色。
来之前,她已经问了个清楚,范子淮的字,写的并不好。
何止是不好,那个被抓住询问的丫头,表情一脸嫌弃:“子淮少爷的墨宝啊,你找最难看那个,铁定是。”
阳花腹诽:一定是那个丫头没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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