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间又一间人去楼空，满目苍夷的铺子，剩下的只有死寂。
“这里和东晋真不能比，太差了。”
凤凌然摇头，眸中闪过嫌弃。
忽然。
铺子旁的一个箩筐动了一下。
凤凌然黑眸闪过冷光，几步走过去，一脚踢开箩筐，里面蹲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小女孩，她头发乱哄哄，脸上脏兮兮，那双含着泪水，惊慌失措的眼睛瞅着凤凌然。
“不要，不要杀我。”
小女孩摇着头，害怕的后退，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看上去十分可怜。
凤凌然见是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有些嫌弃，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小女孩看着凤凌然的背影，呆愣片刻，忽然追了上去，跪在凤凌然的前面。
“大哥哥，我好害怕，也好饿，你发发慈悲，带我一起走吧！惜儿给你做牛做马，惜儿给你做奴做婢，求求大哥哥，救救惜儿。”
兮儿？
凤凌然眉梢一挑，看着怀中的小狐狸。
萧兮见跪在地上的小女孩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这该是多少天没吃饭，才饿成这样？这小女孩是九州城的人？那九州城瘟疫，她能活下来，也是一个奇迹。
萧兮感觉到凤凌然的视线，她浑身的毛发抖了抖。
不就是同音字吗？又不是她给凤凌然做牛做马，做奴做婢，看她做什么？
“兮儿，你真的愿意为本王做牛做马？做奴做婢？”
凤凌然说这话的时候不是看着地上的惜儿，而是看着某只小狐狸。
小女孩听到凤凌然自称“本王”，她的心中微微惊了一下，求生的本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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