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兮红着小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就来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说完,她心虚的很,这禽兽“战斗力”很强,她挑衅了他男人的尊严,他该不会今晚使劲的折腾她吧?
哼!他若敢,有这次,没下次。
凤凌然想,很想,快要欲火焚身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这只小狐狸吃干抹净。
他眸色幽沉,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脑中传来一声“轻哼”,似讥嘲,似忍耐。凤凌然黑眸凌厉的眯成一条线,目光拉开,他暗暗的捏起拳头,是紫衣,那声音中的忍耐,他太过熟悉,犹如他现在这般,忍耐的浑身发疼,快要炸开。
绝不能,再便宜了紫衣。
凤凌然忽然笑了,指腹按压在她柔软的唇瓣,幽凉的笑道:“有个该死的家伙似乎并不太愿意我碰你呢!”
他看到萧兮疑惑的瞪大眼睛,又继续说道:“兮儿,等我把该死的家伙赶走,为夫再来疼你。”
萧兮明白过来了,凤凌然口中“该死的家伙”是紫衣。
萧兮心中松了一口气,白了凤凌然一眼:“凌然,你别这么说紫衣,他是我师傅,也算是你的长辈。”
凤凌然心中不屑,什么狗屁长辈?连他的女人,都敢动心思,也配的上“长辈”二字?
呵……他真是被气糊涂了,紫衣不过是属于这具身体的一缕魂魄……
……
南陵,皇宫。
芊芊手中端着精致的玉盅,走进御书房的时候,老黄门轻声交代。
“陛下不喜打扰,姑娘把东西轻轻放下后就出来,记住,进去的时候,脚步也要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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