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七看着奶娘,我比较放心。”言下之意,也是在告诉某只小狐狸,待会儿奶娘喂母汁,他不会看奶娘一眼,因为有小七盯着。
某小七浑身颤了颤,犹如风雨中快要凋零的树叶,他心中十分的苦逼。
主子啊!您老不愿意干的事情,你咋坑小七呢?
小七不愿意,兰茯苓更不愿意。
但又惧怕凤凌然,兰茯苓只能咬着唇,手指颤抖,百般屈辱的拉开衣领,鲜红的兜儿映出汁儿,何其的涨啊!
她撩上去,给幼狐喂母汁。
小七被坑,也只好转过身来,盯着兰茯苓喂幼狐,当他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时,小七娃娃脸反而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羞然,就仿佛每一次执行任务,他的心底犹如止水般。
幼狐死活也不肯吃,十分的抗拒,这不是它想要的味道,也不是它喜欢的味道,它不要吃,它要娘亲的母汁。
“吱吱……”
幼狐强烈的挣扎,奶声奶气的“吱吱”叫,面对可怕的肉山,它一百万个不愿意,它扭着头,清澈的眼睛里冒出水雾,可怜兮兮的凝望着它的母亲。
小狐狸见状,有些耐不住了,它很心疼儿子,这么点大,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它是它的母亲啊!它又不是没母汁,又不是不能喂。
小狐狸直起身子,要从床上跳下去,解救它的宝宝。
却被凤凌然抱住,拉入怀中,这可恶的男人还把它转了个身,背对着强行被喂母汁的儿子,小狐狸很愤怒,抬起爪子想挠某男。
凤凌然怎么可能让它挠到脸?这可是会毁容的,没有这张俊脸,他拿什么吸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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