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后来,父亲就将妾室崔氏抬为正室,那崔氏就当了臣妾的后娘,她常常教导臣妾,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妾从前年幼不懂……等明白她用心险恶,却已有些晚了。”
说到这里,虞妲就又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她假装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忧伤地呈经典的四十五度角望向她的天空——萧纣,接着道,“所以,外头宣扬的什么说臣妾是才女的话,也不过是崔氏故意为之,想叫臣妾嫁了人以后,被夫家发现根本不学无术……好奚落臣妾,叫臣妾在夫家过不上好日子。
“呜……臣妾的命,真的好苦啊!”
说完,她就已是泫然若泣了。
“嗯,原来如此。”萧纣收起勾着她下巴的手,该为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头,听起来很是同情地感叹了一句。
然而若是虞妲一抬头,便能看见,他幽深的眼眸里一派清冷。
也就是说,她的这番鬼话,萧纣一个字也不信。
“那你现在可得好好学一学了,如今你虽是太子妃,可要不了几年,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倘若叫天下人知道,你这个皇后连字都写不好,那岂非要惹他们笑话?爱妃,你说是不是?”萧纣接着温声道。
“……”虞妲有些哽了一下。
倒不是说,这话她接不上。
只是,你一个太子,你老子还好端端活着呢,你就开始想着要不了几年就要当皇上了,这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皇上他要是知道你这个当儿子的已经开始盼着他退位,会不会削你?
不过这个问题,也很难说。
因为读过原著的都知道,这位咸帝,那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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