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如释重负,连忙点点头,说:“你问我好了。”张正勋说:“你要不要跟我好?”锦绣倒抽了口气没敢放出来,她说:“哪有人这样直接问人的。”张正勋说:“你说啊,你要不要跟我好?”锦绣说:“我还不是很了解你。”张正勋说:“刚才让你问我你又不问,现在又说不了解我。”锦绣哑然,想他何苦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有些事情就跟烧开水一样,火一直旺着,温度自然就升上去了,只是需要时间。张正勋含了些下巴,眼窝看起来很深,眼神就要被黑夜彻底给覆盖住,只能依靠嗅觉去判断他的情绪,气氛愈加难以捉摸,他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逼近过来,其实一动未动,是在心理上给她施压。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要跟我好就我好,不跟我好你也得跟我好。”锦绣一下子蒙住了,“啊”了一声,他说:“你没说不,算是同意。”然后扳过她的身子背对他,往前推了一把,说,“快回去睡觉。”锦绣一个踉跄,扭过头去看他,他说,“再看我我就要亲你了,才不跟你算时间。”锦绣想,他还有些罗曼蒂克。
锦绣彳亍在楼道里,其实是在进与退之间无从把握。她上到五楼,又下到二楼,再上到七楼,半天找不见钥匙,找到了钥匙捅不进钥匙孔,终于开了门,没有来得及开灯,沿着墙摸索着来到窗户边,透过乳白色的蕾丝窗帘看张正勋走没有。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地金灿灿的落叶,刚才他们待过的地方,空出一片,又很快被落叶填满,偶有风吹过,几片被卷入空中,起起落落的几番折腾竟也快碰到了路灯,从象征学的角度来说,倒有些像飞蛾扑火。锦绣看得怔怔的,方才把刚倒抽的那口气吐出来,一下子身子像泄了气,重心忽地往下沉,想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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