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胀得难受,如针灸一般,拔下来整个人倒是比以往通透许多。她入下手中的活,打了个哈欠,用手支住头,闭上眼睛假寐了一小会儿,再睁开眼睛时,许子夏就站在他的面前。她花了一些时间去辨认他,他是和照片上不太一样的。
在他回来之前,她就常听颜太太提起他,挽毛线的时候,掩咸菜的时候,听《女驸马》的时候,无时无刻无孔不入地,生怕这个家把他给忘记了。颜先生就从来不提他。那时候,颜太太在等待许子夏,苏九久在等待颜子乐,两个在等待中的女人,度日如年般地挽毛线、腌咸菜、听《女附马》,不时翻开老相册,以便把他们的样子记得更加深刻。只是许子夏的照片里是那么单薄的一个少年,而现在,眼前的他似乎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这副模样足以让苏九久看上去好几个时辰,好像在阳光下的万花筒,不停地变换花样,每一种都是崭新的美。
苏九久定了定神,说:“嗨。”许子夏蹲下来,看她手中的活,问:“你在绣什么?”苏九久下意识地把它翻一了面,掩藏住它的花色,说:“绣着玩的,没什么。”许子夏顿了顿,问:“是送给我哥哥的吗?”苏九久没有说话。许子夏抬眼望着她,说:“你这朵玫瑰不带刺的。”苏九久偏偏头,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话里的潜台词,便感到腹中一阵疼痛。她揪住许子夏的衣领,叫道:“不好了。”许了夏低头,见一股血从她的裤管里流出来,他想,糟了,哥哥还没回来。
第10章
“是个女儿。”颜太太对苏九久说。
苏九久难产,生了近十个小时也没生下来,血哗啦啦地从下体涌出来,像爆开的自来水管,只是这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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