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表下藏着一片海,她不得而知。反正,她就是老想着他。后来,在两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当她在街上遇见他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时,她半天也回不过神来,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原来他这样的男子,也同一般男子无异,也是喜欢女人的——就连他喜欢女人,她也是妒忌的。她试探性地问颜子乐,许子夏何时准备成家,颜子乐说:“他从来不对我们说关于他的事情,我以为他会对你说。”苏九久说:“他干吗对我说?”颜子乐瞅了她一眼,说:“因为他跟我说过,你很好,要我好好对你。”苏九久听后非但不感激许子夏为她说情,反而觉得许子夏真是多事,说这些话不是把她看得很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如叔本华说的,“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到死为止所能遭遇的一切都是由他本人的事前决定的”。那么,她是先可恨,才变得可怜。她开始怀疑许子夏以前是不是只是在同情她,她回忆每一个细节,处处都有同情她的痕迹。她现在有产后抑郁症,想到什么就能举一反三,越想越坏,最后,她差点哭起来,当然,她说服自己必须要坚持,终有“拨开云雾见明月”的一天,所以,她总是在笑,有点看谁笑到最后的意思。
颜子乐奇怪苏九久老是笑,那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友好,像藏着一把锋利的刀。苏九久很有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们结婚,也是因为苏九久找来了女子维权中心的人为她撑腰,差点就把他告上法庭。他走到今天不容易,他不想因为她就一败涂地,只得硬着头皮娶了她。她倒是不讨厌,不光是对他好,连帮他的亲戚好友办事都是又精心又周到,给他在外面留了一个好名声。但是,因为她选择的方式方法有些卑鄙,他总爱她不起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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