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成搂住她的腰,两人吻得很动情。束河突然觉得难以忍受,别过脸去,把杯中的酒一口干完,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也没想到出租,径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哭,也不晓得为什么哭,有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回过头一看,是张哲成。“为什么哭?”张哲成看见她哭略微地一怔,问。
“刚才在里面被烟熏了眼睛。”
他知道她在撒谎。她脸上的泪痕像两道深深的沟渠。
“那么,你想去哪儿?”
“我想回家。”
“那你应该给我说一声,害我到处找你。”
“我看你吻得那么投入,不忍心打扰你。”
“游戏嘛。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啊。”
“我不想玩这种游戏,怎么可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那样亲吻呢?太随便了吧。”束河意识到他还握着她的手臂,就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手,说,“好了,我要走了。”可是另一只手也被他给逮住了。他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晓得打车,放手。”
他把她用力一拉,整个身子都撞到了他身上。他腾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脖子,低下头来寻找她的嘴唇。她吓坏了,使劲挣脱,反倒被他吻了个正着。她要紧牙,妄图守住快要被攻破的城门。他的另一只手像蛇一般灵巧地滑倒她的腋下,她本能地夹紧手臂,他便顺势捧住了她的半边胸。她失声一叫,他的舌头也顺利地溜了进去。
全世界都突然静止了。
只有不远处河水流动的声音。好像还有一个泡泡在水里破灭了,“吧”的一声。
张哲成渐渐松开她,用手指腹抚过她的脸,说:“我送你回家,嗯?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