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感觉,如果这一次赵无恪再要强硬和她圆房的话,她是一丝反抗余地都不会有了。她颤着身子,抬头看向赵无恪,勾人的杏眼里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做出最后的挣扎:“无恪,我有月事……”
萧无恪看透她佯装的可怜,心底轻笑,这具身体竟被他新进门的妻子如此嫌弃,心下啧啧,也收了吓唬她的心思。
他怎么会去碰她呢,到底是别人的妻子,他萧纵还不至于霸占**。
萧无恪目光从她身上转开,随意地打量这间新房。到处贴着大红的喜字,红烛摇曳,桌上还摆着吉祥寓意的茶点小食,他随手拿了个花生,“啪”地捏开,在安静的喜房里格外清脆。
顾玉妩见他吃的肆意,一双腿闲适地翘着,姿态懒散随意,才渐渐放下心,知赵无恪一时半会是不会碰她了。
见他心情似乎还不错,顾玉妩沉默一会儿,试探问道:“无恪,我表哥那边怎么样了?”
萧无恪吃着花生,歪头看向她,不知道阿。
见他不说话,顾玉妩心下开始着急,这臭名在外的赵无恪不会过河拆桥吧,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前,半蹲下,大红的裙袍铺在地上,还有一角压在了他的脚上,带着痒。
顾玉妩没有发现,只是看着他啪嗒落下了泪:“他本就体弱,还望夫君早日放他回家。”她的一双美目氤氲着雾气,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副样子,怕是不管要什么,任何男人都会拿命满足她。
萧无恪又剥了个花生,心下啧啧,这便宜媳妇,倒是擅用美人计。
他站起来,脚从她的裙底抽出,痒意消失,丢下一句:“别哭了,烦。”便径直走出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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