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独苗苗,据福来的话,是整个伯府捧在手里的小心肝。更有意思的是,赵无恪的爹是仕途如日中天的户部尚书,他娘姚氏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这赵无恪,在京城可得横着走。
福来吹捧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词穷,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少爷,发现他正沉着眸子若有所思。
今晚的少爷不太一样,福来脑子转了一圈,联想到刚刚少爷的问题,难不成……这顾大小姐打击了少爷的自信心,让他吃了瘪?他不自觉地自言自语道:“少爷,是不是夫人又反悔了?不应当阿,她表哥可是还在我们手里呢……”
“嗯?”被福来打断了思绪,萧无恪挑眉,“表哥是怎么回事?”
福来以为萧无恪问的是顾玉妩的表哥怎么样了,急忙说道:“放心少爷,药一直按照您的要求给他断着,他现在病得快有气进没气出了,要不了三天,肯定玩完!”
萧无恪想起来喜房里顾玉妩那番哭泣,再接上福来的话,面色古怪地问道:“也就是说,顾玉妩嫁给我是因为我囚了她表哥?”
“是呀,少爷答应只要她嫁给您您就把她表哥放了,她便嫁给您了。”
萧无恪大约明白了,这赵无恪瞧上顾玉妩,便抓她表哥威逼她,她为了救表哥同意了这门亲事,却不知道赵无恪这小子憋着坏,压根没打算把那病秧子表哥给放了,还打算断药病死他。
他轻啧:“她那靖文侯府让狗吃了吗?还能让个平阳伯府给镇住?”
及至现在,福来总算感觉出来少爷的怪异,他咋会有这个疑问,难不成喝大了现在还没清醒?他只好耐着心思继续回着:“少爷,您是忘啦?靖文侯府早就不是当年啦,开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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