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的系带上,昨晚她因为没放床幔,大早上就被冻醒。今天她盖的被子本就薄,要是再不放下来,怕是一宿都不能安睡了。
她又看向旁边的男人,他还是平稳地呼吸着,这么安静,肯定睡着了。
想到这里,顾玉妩悄悄坐起来。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慢慢挨到萧无恪边上,再吃力地伸出手跨着他去勾床幔的系带,但是勾了几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摸不到。顾玉妩只好又往前挪了挪,她一只膝盖已经跪在了萧无恪的被子上,这次两只手一起用力去解系带,还好很顺利,系带总算解开,床幔层叠着放了下来。
拔步床里连月色都挡住了,漆黑一片。旁边的男人呼声平稳,仿佛没有醒,顾玉妩舒了口气,缓缓往回抽身——没抽动,卡住了。
头发好像勾在了什么地方。
她狐疑地皱起眉头,实在想不出床上有什么能勾住她的头发。她便顺着那缕头发往前摸,然后在一片漆黑之中,摸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里正攥着她的发梢。
顾玉妩愣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道:“夫君,你醒了吗?”
“嗯。”男人声音低哑,似乎带着不满。
萧无恪确实不满,他刚要入睡,旁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接着他这便宜小娇妻便起床越过他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那一头长发也不知道拢好,有几缕落在他的手背上,像是挠痒痒一样,在他手上划出一股子烦躁。
他握住这缕发丝,痒意才消停。
顾玉妩讪讪说道:“床幔刚刚没有放下,夜里会冷,可能吵到你了……”
“你不是不冷吗?”萧无恪懒懒开口。
第9页(2/4)